六祖在《壇經》的第四品(釋定慧等品)中不止開示了吾宗圓頓教之本,也進一步開示了以「人性為根本」的吾宗思想。全句如下:
「善知識!」
「我此法門,從上以來,先立無念為宗,無相為體,無住為本。」
「無相者,於相而離相。」
「無念者,於念而無念。」
「無住者,人之本性。」
「於世間善惡好醜,乃至冤之與親,言語觸刺欺爭之時。」
「並將為空,不思酬害。」
「念念之中,不思前境。」
「若前念、今念、後念,念念相續不斷,名為繫縛。」
「於諸法上,念念不住,即無縛也,此是以無住為本。」
大意是:「人性本來無住無縛,自由自在,與佛無別。」一切自己的不自由不自在不解脫,根由只在於「人性」而非其它;一切自己的大自由大自在與大解脫,亦只在於「人性」,而非其它。
人性在此岸,則此岸即是淨土,猶如天堂。
人性在彼岸,則此岸即成穢土,猶如地獄。
要將此一與佛無別之性,放在此岸或者彼岸,由自己決定。
放在此岸之人,無需念佛,無需禪定乃至無需修行,亦得安樂亦得淨土亦得見佛,亦得自由亦得自在亦得解脫。
放在彼岸之人,即使念佛,即使禪定乃至即使修行,不得安樂不得淨土不得見佛,不得自由不得自在不得解脫。
是故,若有人將此一與佛無別之性放置在彼岸,
你說是人,是愚是智?
是故,若有人不只將此一與佛無別之性放置在彼岸,
更於此岸「另立它本」,進而距離彼岸更加遙遠,如同自蔽於佛性之外。
你說是人,是痴是慧?
此則正是至真需要出來建立吾宗之因,用以呼籲大家找回人性,回歸台灣人本來之真性。
所謂「另立它本」,譬如目前以「人間為本」的思想。
其實很多人隐隐都知道這個思想有些問題,卻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或者從何說起,是故至真不得不說。
「以人間為本,並非佛法。」
因為除了遠離本自俱足之佛性之外,若長住於此本,亦只是徒增自己的纏縛與不解脫而已,既無助於社會之和諧,還會持續不斷地敗壞佛教長期以來所積累的客觀與中立的形象。
所謂不見性,舉個實例來說明,譬如有一次,有位菩薩出示法鼓山聖嚴法師的遺偈向我問疑,全偈如下:
「無事忙中老,空裡有歡笑。」
「本來沒有我,生死皆可抛。」
我回答菩薩,此偈並未見性,若依之而行,只長無明,故令您生疑。
為尊重法師與其無事偈,故至真先作一偈回應,曰:
「至真有自性,不必抛生死。」
「亦可有空笑,事事皆不妨。」
我告訴菩薩!
法師的偈句,有邏輯上的問題。
若法師所說「本來沒有我」為真,則必沒有「屬於」法師的生死存在。
若沒有「屬於」法師的生死存在,
則法師又如何有「屬於」他的生死可抛?
若法師沒有生死可抛卻教人「抛生死」,豈不大妄語?
且即使有屬於法師的「生死」存在,
在「本來沒有我」的情況之下,
法師又是以何「身份」抛棄生死的?
且若法師未曾「抛棄」生死卻別有「抛棄」之法可以示人,
豈不又成另一妄語?
還是說此一「別出心裁」之法出自何經所說?
且此抛棄一詞與斷常邪見一樣,
本來就是外道才會有的二乘見解,
怎麼會出現在一位勸人世世常行菩薩道的法師身上?
依此也可以證明「見不見性」與學歷高低並無絶對關係,
且一個將自己摒蔽於佛性之外的人,又如何能得見性?
而法師所謂的「無事」亦非「真無事」。
至真還告訴菩薩,《壇經》有一則禪師的故事,與法師的偈句「剛好相對」可供參考,經中故事如下:
有僧舉「臥輪禪師」偈曰:
臥輪有伎倆 能斷百思想
對境心不起 菩提日日長
六祖惠師聞之,告訴僧人曰:「此偈未明心地,若依而行之,是加繫縛。」
故示一偈曰:
惠能沒伎倆 不斷百思想
對境心數起 菩提作麼長
以上
壽陀 吾宗至真 2025/02/21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