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講《六祖壇經》第三品,即釋達摩宗品。
這一品主要為於前二品所說,雖已明瞭,卻仍有疑情者所說。所謂的疑情有二,一者對於六祖所說佛法的疑問,二者對於往生西方法門的求索。此品,由設大會齋的刺史韋璩所問的第一句話開始,原句如下:
韋璩問:「和尚所說,可不是『達摩大師宗旨』乎?」
惠能曰:「是。」
達摩大師者,即「菩提達摩」尊者。
所謂「達摩」者,即「法」也。所謂菩提者,即「覺」或者「佛」的意思。
達摩大師的宗旨,可以簡稱為「達摩宗」或者「法宗」,或者「佛法宗」,這與現代人習慣將「達摩宗」簡稱為「禪宗」或者「佛心宗」等並不相同。
不過無論過去是什麼名,從今日起,都應依《六祖壇經》的旨意,統一名為「吾宗」,且一切依吾宗法脈各祖所立之宗教,譬如法相宗(中觀)與法性宗(唯識),亦皆得名為「吾宗」。
對於法來說,本無兩般。是故,對於往生西方的「他方法門」,吾宗之人本來就不應排斥。而且,經中也已經分明解說此法,並告訴諸大會眾,如何是速成之道。
而這也是吾宗的一大特色,既不必假借禪淨雙修,也不必求生他方淨土——「眼前即是,應念即見」——說遠不遠,說近不近。是故,說吾宗乃「彌陀之宗」或者「自性彌陀之宗」亦不為過。
對於一些提倡禪淨雙修甚至自創法門者,如果沒有比六祖所說更優越者,實際並無多此一舉之必要。
而且自己先將「佛法」二分為禪與淨,再來尋求雙修與創新之道,難道自己都不曾覺得哪裡怪怪的嗎?
並且,當自己對於六祖所說「佛法」不再有疑情時,對於功德與福德的差別,自然也會了然於胸。
譬如昔日帝釋天主迷戀於天道之趣求於常住天道而失卻佛性,譬如今時人間佛教迷戀於人道之趣求於常住人道而失卻真性,都是根深蒂固的「執著」所致。
所謂「執著」,譬如永遠也揮之不去的「烏雲」,譬如永遠也化不開的「冰山」,譬如永遠也走不出的「暗室」。如此,是人哪怕智慧再多,又如何可得有真實解脫的一天,又如何可得有見到真正光明的一天?
梁武帝亦是如此,迷於造寺度僧與布施設齋,人不人天不天,既失佛性又失真性,還別求常住之道,如此如何能識能見「功德法身」?
所謂「功德法身」者,即「無上菩提」,亦名佛性,亦名真性,亦名自性,亦名人性。功德法身與無上菩提二者實無區別,而凡夫見二,亦只不過是「二種症」的老毛病又犯了,智者了達,其性無二。
壽陀 吾宗至真 2025/03/17
